丑态毕露的英雄:无敌少妇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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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暗网社团,幕后的实际控制者正是猎人。



根据社团的严格规则,林伟若想匹配到顶级的女性,就必须先上交自己妻子的私密照片作为验资标准。为了能够尝鲜,林伟毫不犹豫地翻出了一张以前在床笫间、在他的哄骗与要求下所拍摄的夏晴全裸艳照。在那张照片里,夏晴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世间罕见的黄金比例身材与极品性感姿态,並就這樣被林偉當作籌碼,传送给了屏幕另一头的陌生人。



当社团的审查营运看到这张照片时,顿时被照片中女子的惊世美貌与窒息曲线所震撼,第一时间便呈报给了猎人。



“当我看到那张全裸照片时……”猎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眼中泛起嗜血的光芒,“看着那浑然天成的惊人曲线、那完全无法隐藏的完美身材,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平日里被战袍包裹得紧紧的‘无敌少妇’,竟然在别的男人镜头下展现出这副荡漾的模样,这真是世上最棒的笑话!”



凭借着照片的数据与网络IP,猎人的手下轻而易举地锁定了这个位址,并趁着夏晴出门上班、林伟独自休假在家时,破门而入将其制服。



猎人原本的计划极为简单——将林伟绑架作为筹码人质,并透过拷问逼问出“无敌少妇”的软肋与弱点。然而,当猎人亲自审讯林伟时,他那如鹰隼般敏锐的战术直觉,却让他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文弱书生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极度古怪且难以言喻的异样波动。



即便经历了严刑拷打,林伟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也根本交代不出任何有用资讯,因为他自己也完全不知道妻子就是无敌少妇。



为了打破僵局,猎人灵机一动,随意指派了身旁一位身穿透视薄纱、已被他彻底驯服的美人,让她当着林伟的面直接骑上去强暴被捆绑的他。



正是这个荒谬的举动,产生了不可思议的连锁反应。



当林伟在被强迫的过程中爆发出极度强烈的性冲动与混乱情感时,隐藏在他体内、与“妻印”紧密相连的“夫印”瞬间产生了剧烈的能量波动,甚至在林伟的胸口处显现出了一道散发着妖异光芒的印记图腾!



猎人何等精明,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那双残忍的双手,凭借着霸道的蛮力与气劲,硬生生将那道原本浑然天成的“夫印”从林伟的体内生生撕裂、剥离了出来!



林伟发出一声惨叫后昏死过去,而猎人从林伟先前在拷问时对妻子的各种描述中,精确地推断出了这个神秘印记的恐怖本质——这很可能是能让不可一世的女英雄完全屈服、彻底化身为淫浪母狗的至高枷锁!



没有任何迟疑,猎人当即将这枚剥离出来的“夫印”融入了自己的体内。



“事情就是这样,我的小鸟儿。”猎人狂笑着,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顺着夏晴包臀裙的下摆抚摸了上去,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润与极度高温,“你视为至宝的丈夫将你当作筹码卖给了我,而你那引以为傲的力量与灵魂……现在全都属于我了!”



夏晴跪在地上,下体因为印记在猎人体内运转而源源不断地涌出爱液。她双眼失神,清冷的理智在背叛的打击与“夫印”强烈的服从冲动下彻底瓦解,只能像只完全被征服的宠物般,将娇嫩的面庞主动贴在猎人的靴子上,发出绝望却又无比愉悦的呻吟。



猎人那粗糙而充满侵略性的大手在她大腿内侧极具掠夺性地揉捏着,掌心的热度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传递过来。夏晴的身躯本能地紧绷了一下,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排山倒海般从骨髓深处炸开的酥麻与快感。



“嗯哼……啊哈……!”



一声极度浪荡、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如玫瑰般红润的双唇间溢出。



她那原本应当无坚不摧、拯救世人的神圣躯体,此刻却在猎人的抚摸下剧烈地抖动着。下体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处,更是因为这粗暴的触碰而疯狂地抽搐收缩,喷涌出更加炽热浓郁的蜜液。



她的理智在尖叫,灵魂在哭泣——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残害无辜、凌辱她丈夫的恶魔,是她立誓要亲手绳之以法的宿敌!



可是,在“夫印”那绝对而霸道的律令面前,她的身体却做出极其残忍的背叛。大脑中代表恨意与愤怒的区域正在被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依恋,以及被至高主人支配的极致快感。



那股曾经支撑她伸张正义的满腔恨意,在猎人呼吸声与体温的笼罩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逝、瓦解。



“看啊,母狗。”猎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逐渐失去反抗意志、只剩下迷离与狂热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与满足的邪笑,“你的身体比你那虚伪的正义要诚实得多。你根本就不恨我……你只渴望被我踩在脚下,对不对?”



“哈啊……哈啊……”夏晴双眼失神,修长的脖颈仰起一抹诱人的弧度。她甚至主动将自己娇嫩的面庞更深地贴在猎人那泛着皮革与硝烟味的掌心中,像是一只彻底被驯服的宠物般,发出了卑微而愉悦的咽呜:



“是……主……主人……晴儿……晴儿的身心都是主人的……求您……求您给晴儿更多……”



猎人挑起粗犷的双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自己脚边喘息的神力女英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凌辱意味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渴望讨好我,那就展示你的诚意吧。”猎人松开抚摸她面庞的手,背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臂,“把你身上那套装模作样的衣服脱光。给我跳一支最淫荡的舞,顺便……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只母狗到底有多想要。”



“是……主人……遵命……”



夏晴双眼泛着迷离的潮红,口中流淌着透明的涎水。在“夫印”绝对的律令下,她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狂热幸福感席卷全身。她缓缓站起身来,高挑匀称的身姿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展露无遗。



在她身旁,一名着装暴露的美人咯咯笑着,掏出了高画质摄影机,将镜头死死对准了这位平日里不可侵犯的神力女化身。而被绑在一旁、鼻青脸肿的林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高贵优雅的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解开束缚。



夏晴没有丝毫羞耻与犹豫。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撒落在肩头,双手沿着修长的颈项下滑,缓缓解开了白色丝绸衬衫顶部的扣子。



随着衬衫一件件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在黑色内衣包裹下饱满挺拔的惊人轮廓。她的双腿微微交错,踩着极具挑逗意味的模特步,修长的腰肢宛如蛇般扭动着。



“哈啊……主人……看看晴儿……”



她娇嗔着,纤细的手指勾住黑色包臀裙的边缘,用力向下一褪,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她一边配合着节奏扭动臀部,一边将双手向上游移,缓缓解开了内衣的扣环。



两座浑圆饱满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因为极度的发情而硬如坚石。夏晴双眼泛着狂热的浪光,当着猎人、所有陌生女人以及摄影机的面,双手极其熟练地揉捏起自己那对傲人的乳房,指尖挑逗着敏感的乳头,口中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嗯哼……啊哈!好舒服……主人的眼睛……看着晴儿……小穴好痒……”



舞蹈愈发放荡。夏晴缓缓俯下身子,将修长丰盈的臀部对准了猎人的方向高高抬起,手背抚过自己纤细的腰肢,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滑向了最私密的位置。



那条早已被爱液完全浸湿的蕾丝内裤被她轻轻拉开一角。在众人与镜头的注视下,夏晴将自己两根纤细长指直接按压在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上,卖力地上下抽动与揉捏起来。



“咕唧……啊哈啊……!主人……晴儿湿透了……已经全部满溢出来了……哈啊……好想要主人的肉棒填满晴儿……!”



伴随着黏稠蜜液的摩擦声与她毫无保留的浪叫,夏晴一边做着淫荡至极的自慰动作,一边在客厅中央卖力地扭动腰肢,将一位超级英雄所有的尊严与高傲,彻底撕碎在猎人的脚下。



夏晴那原本高贵典雅的面容此刻已被彻底失控的欲望淹没,双颊呈现出妖异而刺眼的潮红。



尽管她已经将自己最具诱惑力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与镜头面前,甚至当众展示着私密处的狼狈与溃败,但沙发上的猎人却只是优哉游哉地靠在靠垫上,嘴角挂着戏谑而冷酷的邪笑,丝毫没有给予她下一步的指示。



这种无声的折磨,对于体内“夫印”完全被启动、发情浓度达到临界点的夏晴来说,简直比世上最残忍的酷刑还要可怕千百倍。



“哈啊……哈啊……主人……求求您……看看晴儿吧……”



在漫长而窒息的等待中,夏晴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



她再也无法满足于轻柔的挑逗,修长的大腿猛地向两侧张开,毫无顾忌地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那双戴着无数光环、拯救过无数民众的纤纤玉手,此刻如同狂乱的野兽般,狠狠地按在了自己早已溃堤的下体。



“咕唧!咕唧!咕唧——!”



黏稠至极的肢体撞击声与水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夏晴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不管不顾地死死插进了自己的私密深处,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极致频率狂暴地抽送着!



“啊哈啊——!不行了……要疯了……小穴要烧起来了!哈啊……啊昂!”



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胸前那对白皙丰盈的雪乳随着她狂乱的自慰动作剧烈起伏、晃荡出一道道令人窒息的乳浪。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随着她甩头的动作散乱地披落在香肩上,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淌出清亮的涎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大腿上。



“主人……主人……求求您……用您的肉棒救救晴儿吧……!”



夏晴一边疯狂地用手指蹂躏着自己泛滥成灾的小穴,一边用那双泛着极致迷离与水光的眼眸,卑微而死命地凝视着猎人的下腹部。她像是一只彻底濒临渴死的母狗,语无伦次地恳求着、哀嚎着:



“晴儿的小穴好空……好痒……指头根本不够……晴儿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把晴儿狠狠地干穿吧……求求您……主人……插入晴儿吧……!”



旁邊負責錄影的女人發出一陣陣嘲弄的尖叫,而一身伤痕、被绑在椅子上的林伟,只能雙眼發直地看著自己平日裡聖潔高貴的妻子,此刻正像一具被欲望驱使的淫乱傀儡般,在仇敵腳邊進行著最激烈、最下賤的自慰與乞求。



猎人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一声畅快而肆意的狂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面上疯狂自慰、语无伦次恳求着的夏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享受至极的控制欲。



“急什么,我的小鸟儿?”猎人随手点燃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慢条斯理地说道,“作为新加入的宠物,妳還沒學會什麼叫規矩與等待。”



说着,猎人抬起粗糙的手指,指向了坐在他身边的一名身穿黑色漆皮连身衣、身材火辣的美人。



“你,过来侍奉我。”



“是的,主人~”那名漆皮美人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像是一只获封的猫咪般爬到了猎人的两腿之间。她熟練而靈巧地解開了獵人的皮帶與褲扣,將那根粗壯狂暴、泛著青筋的肉棒從內褲中解放了出來。



随后,漆皮美人跨坐在猎人的大腿上,掀起窄小的漆皮底裤,将那根硕大的肉棒精确地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密处,猛地向下坐到底!



“啊嗯……!好大……主人的肉棒太棒了……!”美人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呻吟,开始在猎人身上卖力地起伏抽送起来,肢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客廳裡迴盪。



而伏在地面上的夏晴,双眼死死盯着那根自己梦寐以求、此刻却在别的女人体内狂暴进出的肉棒。在“夫印”的作用下,看到至高主人的肉棒在眼前却无法据为己有,讓她體內的渴望與空虛感瞬間飆升到了極致,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发情给彻底逼疯。



“主……主人……晴儿的小穴……也想要……哈啊……求求您……”夏晴嘴角流着涎水,修长的手指还想往自己私密处塞,却被猎人冷酷地打断。



“至于你……”猎人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周围另外几名著装暴露的美人,“你們幾個,去‘幫幫’我們這位高貴的神力女英雄。记住,不许让她舒服地高潮。”



“遵命,主人~”



三四名女人咯咯笑着围了上来。她们有些将夏晴修长的大腿强行拉开,有些则按住了她的双臂。



其中一名女人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輕柔卻極具挑逗性地在夏晴早已腫脹敏感的小豆豆上反復彈弄;另一名女人则俯下身,用湿润的舌头沿着夏晴那细窄的腰肢一路向上舔舐,挑逗着她挺拔乳峰上的粉红乳尖;还有人用羽毛般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与敏感的肌肤上游移。



“啊嗯……不要……那里不可以……哈啊!”



原本的她面對這樣的圍攻自然是能輕易掙脫的,但是此刻的她身体完全被性欲和对肉棒的渴望占据,任何一点刺激都让她腿软的使不上力。



技巧丰富的挑逗如同一阵阵轻微的电流,疯狂地刺激着夏晴那远超常人的敏感神经。然而,這種只有外在刺激、卻沒有實質填充的感覺,根本無法緩解她小穴深處那如萬蟻啃噬般的劇烈搔癢!



每当她快要被刺激得接近高潮时,那些女人便会刻意放缓动作,或是转移阵地,让她的快感硬生生悬在半空中。



“啊哈啊——!不够……指头跟舌头都不够……!”夏晴双眼失神地仰着头,嬌軀在幾名女人的按壓與挑逗下劇烈痙攣、扭動。她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的漆皮美人在獵人身上大快朵頤,发出畅快的浪叫,而自己却只能陷在这无边无际、得不到丝毫满足的发情地狱中,发出卑微而绝望的呻吟:



“主人……求求您……别再折磨晴儿了……用肉棒……用肉棒填满晴儿吧……哈啊啊……!”



猎人一边在漆皮美人紧致的体内狂暴抽送,一边抬起眼皮,看着在几名女人的挑逗下早已娇喘连连、浑身剧烈痉挛的夏晴。他抬了抬手,发出一声冷酷的指令:



“好了,都给我退下。”



圍繞在夏晴身邊的美人們立刻聽話地鬆開了手,格格笑着退到了两旁。



夏晴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般瘫软在大理石地面上,胸前那对白皙傲人的雪乳剧烈起伏,私密处少了挑逗的触碰,那股深層的空虛與搔癢反倒以更瘋狂的姿態席捲全身。她颤抖着伸出那双精致的玉手,本能地想要再次探向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听好了,我的小鸟儿。”猎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一把冰冷的枷锁扣了下来,“把你的双手背到身后去,不准自慰。還有,眼睛給我睜大,一刻都不許離開我幹這女人的場面。”



猎人微微勾起嘴角,語氣中帶著極致的惡意與誘惑:“这不是命令,我不强制你。但如果你能靠自己的意志忍住不碰自己,直到我射在她体内……我承诺,下一个被我干的,就是你。”



这句话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夏晴那早已被“夫印”与狂暴发情彻底控制的灵魂。



“主……主人……下一个……干晴儿……?”



夏晴的双眼迸发出狂热而空洞的光芒。虽然猎人刻意没有下达强制的服从命令,但在“夫印”产生的极致渴望下,這個承諾成了她此生唯一的救贖與獎賞!



“晴儿……晴儿遵命!晴儿听话……!”



夏晴咬紧牙关,修長纖細的雙臂帶著劇烈的顫抖,硬生生背到了自己浑圆挺拔的臀部后方。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死死盯着猎人腰腹交接的位置,看著那根粗壯狂暴的肉棒在漆皮美人體內帶起一陣陣黏稠的水花與摩擦聲,瞳孔随着肉棒的抽送而剧烈收缩。



“咕唧……啪啪啪……!”



極具侵略性的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漆皮美人在猎人霸道的力量下被干得仰头浪叫,身姿剧烈扭动。



而跪在一旁的夏晴,正经历着人生中最为残酷的煎熬。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下體那如火山噴發般的愛液順著修長的美腿不斷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清亮的水渍。私密深處的劇烈搔癢與空虛感讓她的嬌軀每隔幾秒就會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



“嗯嗯——哼……!啊……啊哈……!”



她咬破了那如玫瑰般红润的下唇,硬生生忍住想要将手指伸入小穴的冲动。她的十指在背后死死扣在一起,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她的眼睛自始至终无法移开那一幕下流而狂暴的交合。每当看着肉棒完全没入别的女人的私密处,夏晴的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喷水,嘴唇大張著,吐出一陣陣帶著濃濃鼻音的誘人喘息,眼睛泛着极致迷离的泪光,死死等待着主人射精的那一刻降临。



“哈啊……哈啊……!主……主人……!”



沙发上,猎人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粗壮狂暴的肉棒彻底没入了漆皮美人的私密深处。伴随着他一声粗犷而满足的低吼,獵人將滾燙濃郁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盡數傾瀉在了女子的體內。



那名漆皮美人被這股狂暴的射精衝擊得仰頭發出一聲浪蕩至極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着,瘫软在猎人的怀里。



而在大理石地面上,夏晴终于到达了极限。



“嗯哼——!啊……啊啊啊……!”



看到主人射精那一幕的瞬间,極度的視覺刺激與體內“夫印”的狂亂連鎖反應,让夏晴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下体猛地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虚空高潮!她的嬌軀如同一條被甩上岸的鮮魚般劇烈抽搐、抖動,修長勻稱的雙腿痙攣地收縮著。



她虽然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香肩剧烈起伏,那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濕透的臉頰上,唇角不受控制地横流出清亮的涎水,但她那一双背在身后的纤手,自始至终都死死扣在一起,没有挪动过半分!



她真的遵守了约定,硬生生忍受住了那几乎能将理智粉碎的发情地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猎人将怀里失神的美人推到一旁,看著倒在地上、模樣下賤狼狽卻又無比聽話的神力女英雄,发出了狂妄而畅快的嘲弄大笑。



“不愧是我的小鸟儿!居然真的靠这副淫浪的身体忍住了自慰……看来你为了得到我的肉棒,已经彻底变成一条称职的母狗了啊!”



猎人点了点头,眼中閃過一絲極度殘忍與戲謔的光芒。他抬起脚踢了踢旁边刚被内射完、正喘着粗气的漆皮美人,冷酷地下达指令:



“过去,跪在她面前,把你的小穴给我撑开。”



“是的,主人~”



漆皮美人咯咯笑着爬到了夏晴的面前。她当着夏晴那双迷离失神的双眼,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私密处,用力向两侧拉开,将那早已被猎人灌满、正源源不断向外溢出白色浓稠精液的私密深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夏晴的脸前。



猎人靠在沙发上,指着那抹混杂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对着倒在地上喘息的夏晴挑眉笑道:



“既然你这么听话,这就是给你的第一个‘小奖励’。给我爬过去,把她小穴里属于我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全给我舔干净!”



“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哈啊……晴儿謝過主人……!”



夏晴双眼泛着狂热而迷离的弧光,那一声回应里充满了获得至高殊荣般的兴奋与感激。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唇角流泻出的涎水,就像是一只饥渴到了极致的雌兽,膝行着爬到了那名漆皮美人的双腿之间。她将自己那张精致无瑕、名震大都会的面庞深深埋入了對方的私密处,张开玫瑰般红润的双唇,伸出柔软的舌头,极尽卖力与贪婪地舔舐起来。



“咕唧……溜……嗯噗……哈啊……好香……主人的精液……好美味……!”



漆皮美人的私密深处,滚烫而浓稠的白浊正源源不断地溢出。夏晴的舌头灵巧地在缝隙间穿梭、深入,将每一滴混杂着蜜液与猎人濃汁的液体卷入口中,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剧烈吞咽声。



那股属于“夫印”主人的强烈气味在她的口腔与味蕾上爆开,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让她下体那早已失控的私密处再次陷入狂乱的抽搐与痉挛!



“啊嗯——!好甜……主人的味道……哈啊……!小穴……小穴又喷了……啊昂!”



伴随着夏晴极度享受的呻吟,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猛地紧绷,私密深处竟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喷涌出一股清亮而炽热的爱液,顺着大理石地面向四周蔓延。即便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但因为猎人始终没有颁布“允许自慰”的解禁令,她那一双纤细的玉手依然死死地背在身后,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展现出令人窒息的服从性。



沙发上的猎人点燃了一根雪茄,透过缭绕的青烟,将极度冰冷而残忍的目光投向了客厅角落。



那里,被粗暴绑在椅子上的林伟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与思考的气力。他鼻青脸肿、浑身流血,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自己曾经高贵圣洁的妻子,此刻正像一条卑微的母狗般疯狂舔舐着仇敌留在大快朵颐之后的精液。那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摧残,已经将这个普通男人彻底击垮,只剩下如死木般委靡的喘息。



猎人弹了弹烟灰,冷酷地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你们几个,把他手机、电脑,还有这栋房子里所有关于我这只新小鸟儿的照片、影片,全部给我抹得干净俐落。做到连联邦调查局都无法复原的程度。这世上,除了我手里的纪录,不许有第二个人拥有她曾经的模样。”



“遵命,主人~”两名精通技术的美人立刻应声退下,开始在房间里搜刮各类電子設備與實體相冊。



紧接着,猎人从战术背心中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同意书与印泥,随手抛在了林伟脚下。



“给这个废物解开右手,让他把字签了,按上手印。从现在开始,这女人跟他再也没有任何法律与名分上的关系。”猎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凌辱味的邪笑,等一切办妥后,猎人给他来一记重击打昏,之后随手扔进厕所锁起来。不讓他打擾接下來的好戲。



夏晴将娇嫩的面庞更深地贴在漆皮美人的双腿之间,柔软灵巧的舌头宛如灵蛇般在拉开的私密缝隙中疯狂搅动。她毫无保留地榨取着每一滴附着在黏膜上的浓稠白浊,咕噜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作为被舔舐对象的漆皮美人,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与遵从指令的心态,但在“无敌少妇”那远超常人的强悍体魄与灵活舌尖的伺候下,情势瞬间失控。



“啊嗯……!等、等等……哈啊啊——!”



漆皮美人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捏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夏晴舌尖傳來的熾熱高溫與靈巧的刮擦,带起了一阵阵如同电击般的强烈快感。那不仅是在舔舐精液,更是在极致地挑逗着美人的敏感神经!



“不行了……主人的精液……被你舔得……啊哼!太舒服了……好厉害……!”



漆皮美人的双眼开始泛起迷离的水光,腰胯不受控制地迎着夏晴的面庞向上顶送。肢体撞击与舌尖交融的黏稠水声“咕唧咕唧”地响个不停。在夏晴那几乎要把她吞下腹中的疯狂吸吮下,漆皮美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尖锐,最终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



“要射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漆皮美人的娇躯猛地剧烈痉挛,小穴深处收缩到了极致。一股混合着猎人未尽精液与自己狂暴喷涌出的炽热蜜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啪嗒一声猛烈地喷溅了出来!



黏稠泛着白浊的水花直接淋了夏晴满脸。夏晴那精致无瑕的面庞、娇嫩的鼻尖与浓密的睫毛上,全被沾满了这股淫浪的水光。



然而,脸上被喷满爱液与精液的夏晴非但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获得了至高无上的美味一般,整个人兴奋得娇躯狂颤。她伸出舌头,将溅在自己唇角与脸颊上的白浊点滴不漏地舔入口中,下体的小穴更是因为这股浓郁的气味刺激,爆发出一阵阵失控喷水的剧烈痉挛。



當夏晴將漆皮美人小穴內與臉上殘存的白濁彻底舔舐干净时,猎人冷笑着将那份刚由林伟按上手印的离婚协议书抛到了她的面前。



纸张飘落在沾满水渍的大理石地面上。夏晴根本不需要猎人开口下达指令,體內“夫印”帶來的無條件服從與討好本能便让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她那雙修長纖細的手甚至帶著急切的顫抖,一把抓起一旁的签字笔,看都没看协议的内容,便在女方签名处极其流畅、迫不及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划下最后一笔的瞬间,她彻底斩断了与过往平凡生活的所有法律联系,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眼前的征服者。



签完名后,夏晴再次卑微地跪倒在地面上。



猎人靠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那根刚刚撕裂过别的美人私密处、依然高高挺立的粗壮肉棒,泛着淫靡的水光与青筋,牢牢吸引着夏晴所有的心神。她的瞳孔随着那根肉棒的微颤而放大,嘴角不断流淌出清亮的涎水。



“我的小鸟儿……不,我最棒的母狗。”猎人指尖夹着雪茄,眼神中燃烧着狂热而残忍的光芒,低沉沙哑地开口,“在享用你之前,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



夏晴双眼迷离地仰望着他,耳中听着主人的声音。



“你以为我的强大只是天生的战术与肉体吗?错了。”猎人肆意地狂笑着,声线中充满了掠夺者的骄傲,“我拥有能获得所有被我征服、被我狠狠干过的女人能力的特殊天赋。哪怕她们单独一个人弱小如蝼蚁,但当几十个、几百个美人的体质与特长叠加在一起时,就造就了我现在这具坚不可摧的身体。枪械、刀术、格斗,乃至那些女人独有的特殊能力,全都是我狩猎来的战利品!”



猎人指了指眼前伏在地上的神力女英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怀好意的邪恶笑意:



“而你……‘无敌少妇’,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接近神明的肉体与力量。一旦我今天干了你,彻底榨干并获得你的能力,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我,整个大都会、甚至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彻底的绝望与黑暗之中。”



猎人向前倾了倾身子,将粗糙的面庞凑近夏晴,极具挑衅地询问道:



“告诉我,我的小鸟儿……即便这会让整个世界陷入绝望,你也要为了满足你那下贱、发情的性欲,求着让我干你吗?”



這樣的質問,對於曾經宣誓保護弱小、維護正義的“無敵少婦”來說,本该是极致的拷问与打击。



然而,在“夫印”绝对霸道的精神转化与狂暴发情的作用下,夏晴的理智早已被摧毁殆尽。她的脑袋里没有世界,没有正义,更没有拯救苍生的责任,只剩下对眼前的肉棒与被主人征服的疯狂渴求。



她甚至没有哪怕半秒钟的迟疑与思考!



“求您……求主人干晴儿吧!”夏晴双眼泛着极致狂热与失控的潮红,语气无比坚定且荡漾地呻吟着,“晴儿只想成为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用肉棒把晴儿干烂吧……啊哈啊!”



说完这番彻底堕落的宣言,夏晴急切地转过身去,在大理石地面上高高地拱起腰肢,将自己背对着猎人。



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极力向两侧张开,將那渾圓挺拔、線條極致豐盈的肉感美臀高高地翹在半空中。伴随着她腰肢狂乱的晃动,她下体私密处那早已肿胀发烫、泛滥成灾的小穴正一开一合地剧烈抽搐着,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洒着炽热浓郁的蜜液,在地板上发出黏稠的水声。



那不停扭动的肥臀与收缩吐水的小穴,无一不在疯狂地向后方的猎人发出最卑微、最淫浪的乞求——请求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她彻底贯穿!



猎人看着眼前这具曾被世人奉为英雄、如今却背对着自己、极力高翘着肥臀恳求被干的神力躯体,双眼中的嗜血与征服欲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如你所愿,我的专属母狗!”



猎人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庞大魁梧的身躯向前一倾,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夏晴那细窄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硕大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张一开一合、喷涌着爱液的小穴,没有丝毫预热,狠狠地向内一贯到底!



“噗哧——!啪——!”



“啊昂——!入……进去了!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填满晴儿了啊啊啊——!”



贯穿的瞬间,极致的撕裂感与难以言喻的充实快感在夏晴的大脑中炸开。她仰起修长优雅的脖颈,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庞极度扭曲,双眼翻白,双唇大张,發出一聲響徹客廳的浪蕩長呻。



猎人毫不停留,双手死死扣住她的丰臀,开始了如铁锤砸地般狂暴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黏稠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震耳欲聋。猎人每一次撞击都直顶花心,将夏晴那傲人的身材撞出一道道迷人的肉浪。夏晴的背部紧绷成诱人的弧线,烏黑的長髮隨著撞擊狂亂舞動。



“哈啊……哈啊!好厉害……主人的肉棒……好硬……把晴儿的小穴干穿了……!”夏晴一边狂乱地摆动腰肢主动迎合,一邊回過頭,雙眼泛著極致迷離的水光,舌头半露,吐露着无比下贱的淫语,“再用力一点……主人……把晴儿神力的子宫干烂吧……晴儿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昂!”



周圍圍觀的美人們發出一陣陣兴奋的尖叫与嘲弄笑声。負責錄影的美人更是將鏡頭貼近兩人交合的位置,特写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如何在“无敌少妇”那紧致泛水的小穴里带起大片大片白浊的水花。



“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英雄,现在像只母猪一樣被主人干得流口水呢!”美人们咯咯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快意。



猎人干得兴起,猛地将夏晴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背靠在大理石地面上,隨後單腿將她修長勻稱的大腿扛在肩上,换成了极度深层的“M字开腿”姿勢。



“看看你这副浪样,小鸟儿!”猎人向下俯视着她,每一次向下猛砸都让夏晴的雪乳剧烈摇晃,“你的能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入我的体内……你感觉到了吗!?”



“啊哈啊——!感觉到了……!主人的肉棒……在抽取晴儿的所有……啊哼!”



夏晴双手死死抓着地毯,双腿紧紧缠在猎人的腰背上。她的表情在极致的高潮与服从的狂热中游移,双颊染着妖异的鲜红,下体疯狂收缩,将猎人的肉棒死死夹住。



“拿走吧……全拿走……主人……晴儿……晴儿只要主人的肉棒……啊啊啊!”她忘情地浪叫着,甚至主动抬起下巴,试图去舔舐猎人滴落下来的汗水。



猎人被这副极度讨好的模样彻底刺激,双眼赤红,抽送的速度飙升到了肉眼难辨的极限!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得像是一连串爆竹。在狂暴的抽送下,夏晴的下体喷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水花,整個人在獵人的懷裡劇烈痙攣,高潮一次接着一次。



“要射了!给我全接收下去吧,母狗!”



“射给晴儿……!全都射在晴儿肚子里……!主人——!”



随着猎人一声粗犷的咆哮,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腰胯死死压在夏晴的私密处。滾燙、濃稠、蘊含著無盡征服力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波接一波地倾泻在夏晴的小穴深处!



“啊昂——!好烫……主人的精液……满出来了啊啊啊——!”



夏晴在极致的内射高潮中双眼彻底翻白,娇躯如抽筋般疯狂抖动,下体大张着收纳所有的浓汁,唇角溢出清亮的涎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猎人的身下,沉沦在永无止境的支配与快感之中。



冰冷的感觉从脸颊传来。



林伟睁开双眼时,头部传来阵阵刺骨的剧痛。他挣扎着从浴室潮湿的地板上爬起来,視線花了好一阵子才重新聚拢。



客厅里静悄悄的,阳光正大片大片地撒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



没有浓烈的香水味,没有血腥味,没有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更没有那个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恶魔。整个家被重新打扫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甚至连地板都亮得能照出人影,彷彿昨天下午那場慘絕人寰的噩夢與凌辱根本從未發生過。



林伟跌跌撞撞地跑进主卧室。



当他推开衣柜的那一刻,最后的幻想彻底破灭了——衣柜里属于夏晴的衣服、鞋子、首饰,乃至她常用的化妆品与所有个人用品,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连一张照片、一根发丝都没有留下。



这个家里,曾经属于夏晴的一切痕迹,被彻底地抹去了。



几天后,那份簽了雙方姓名與手印的離婚協議書,被以极其冰冷而迅速的方式送到了民政局。在獵人於背地裡的強大勢力施壓與暗中恐嚇下,没有任何犹豫与调查,也没有办理常规的冷静期程序,两人的婚姻关系被以最快的速度正式注销。



自那天起,夏晴再也没有回过公司。在同事与外界眼中,这位美艳动人的少妇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留下的只有无数猜测与传闻。



更让人震惊的是,大都会里曾经高高在上、守护着世人的神力女英雄“无敌少妇”,以及那位闹得沸沸扬扬的邪恶反派“猎人”,竟也在同一时间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没有人知道,在大都会最深、最隐密的地下要塞里,曾经的神力女神早已褪去了所有的光环与尊严。她整日赤裸着那具被神力与淫浪充盈的修长躯体,双膝跪在猎人的脚边,心甘情愿地沦为至高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用灵魂与肉体臣服于“夫印”的支配之下。



大都会的午后,阳光被突如其来的滚滚浓烟遮蔽。



伴随着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猎人”再度登场了。这一次,他不再隐匿于黑暗之中,而是帶著他那群聲勢浩大的後宮團們,在市中心的高架橋與中央廣場高調製造騷亂。警方的防线在猎人那融合了无数能力、近乎无敌的恐怖力量面前瞬间瓦解,整个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绝望之中。



而在猎人身后,那群被他徹底馴服的美人們身著極盡挑逗的暴露裝束,在阳光下耀武扬威。她們有的僅在乳尖與私密處貼著幾張窄小的漆皮貼布,连乳晕都若隐若现;有的全身纏繞著縱橫交錯的紅色皮革勒條,将娇嫩的肉体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半透明的蕾丝下连私密处的毫毛都一览无遗;还有的穿着衩口直接开到肋骨两侧的超高衩漆皮连身衣,稍微扭动腰肢便暴露出整片泛滥的水光。这些走在街上会被当成妨碍风化罪犯的色情服装,此刻却成了她们随猎人征服世界的邪恶战袍。



主干道上哀号遍野,就在市民们束手无策、绝望祈祷之时,天空中划过一道熟悉的耀眼光芒。



“是无敌少妇!无敌少妇来救我们了!”



“正义万岁!我们有救了!”



现场与萤幕前的人们爆发出阵阵狂热的欢呼声,無數鏡頭死死對準了那道降落在現場的偉岸身影。



然而,在最初的欢呼过后,空气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現場的市民與記者們漸漸發現,眼前这位代表着人民希望的神力女英雄,似乎有些极其可怕的奇怪变化。



此刻夏晴身上所穿的那套标志性战袍,材质竟然比以往薄了数倍,甚至呈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那毫无保留的傲人身躯上。紧身衣下,她那两颗极度硬挺的乳头,以及下体私密处那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豆豆,在轻薄战袍的包裹下显眼得令人窒息。



更让人不敢置信的是,在她那完美挺拔的臀部中央,緊身衣呈現出一種極不正常的圓潤突起正在震動著——很明显,她的肛门里正塞着某种巨大的淫乱玩具。



甚至有眼尖的記者透過超高畫質的攝影鏡頭發現,随着夏晴呼吸与微小的动作,她战袍私密处竟然被刻意剪开了一道细长的缝隙。透过那道缝隙,众人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正不断抽搐的小穴与白浊蜜液。



當夏晴剛才從眾人頭頂飛過時,甚至有几名幸运又震惊的市民,感觉脸上一湿——那是她因为极度发情而在空中飞翔时,从战袍缝隙中不受控制滴落的浓郁爱液。



无敌少妇笔直地站在猎人面前。



前一秒,她似乎还保持着过往作为超级英雄面对宿敌时的肃杀气氛,微张着双唇,眼神冷峻。



然而下一秒,在数百万市民与直播镜头的注视下,夏晴脸上的冷酷瞬间崩溃,转而化作了一种极度迷离、荡漾而下贱的潮红!



“哈啊……主人……晴儿的主人……!”



在全城人瞠目结舌的死寂中,夏晴竟然当众伸出双手,隔着薄纱战袍疯狂地揉捏起自己那对硕大的雪乳,手指更是毫无顾忌地塞进战袍小穴的缝隙里,卖力地抽送自慰起来!



“大家听着……这不是拯救……这是救赎!”夏晴嘴角流淌着涎水,双眼翻白,一邊用力蹂躪著自己泛濫成災的小穴,一邊用那響徹全城的聲音大肆讚揚著獵人的偉大,“伟大的主人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晴儿不是什么英雄……晴儿只是主人最卑微、最淫荡的专属母狗!啊昂——!”



说完这番彻底摧毁了世人信仰的堕落宣言,夏晴在無數攝影機前,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雙膝跪地,高高地撅起那肉感十足的肥臀。她修长的手指用力将自己的屁股瓣向两侧掰开,將那張早已被玩具填滿後穴、前穴瘋狂噴水的私密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猎人与全世界面前。



“求求您……主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晴儿干烂吧……!”



猎人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狂笑,一步跨上前去,将那根粗壮狂暴的肉棒,当着全城人的面,噗哧一声狠狠顶入了夏晴那张淫浪的小穴最深处!



“啊哈啊啊啊——!入进去了!主人的肉棒填满晴儿了——!”



夏晴发出一声极度满足与快感的浪叫,在猎人狂暴的抽送下,于众目睽睽之中卖力地扭动臀部迎合起来。



伴隨著那如雷貫耳的啪啪撞擊聲與夏晴響徹天空的淫語浪叫,“无敌少妇”作为守护正义英雄的一生,在这一刻彻底、永恒地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褪去所有尊严、甘愿为至高主人献出一切的神力奴隶。在未来的岁月里,她将作为猎人最得力、最忠诚的助手与犬马,携手这股不可阻挡的邪恶力量,将整个世界彻底踏平,共同開啟屬於獵人霸權的黑暗時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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