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冷御姐到精液便器:圣路易斯在麦当劳与便利店连续潮吹,在爱情旅馆被指挥官无套中出肏成发情喷水母猪❤️
第4章
收银台后的店员握着电话听筒,嘴巴张了几次,终究没叫出声。临门那桌一个满臂纹身的壮汉吹了声口哨,目光直勾勾地追着圣路易斯光裸的腿根。
她听见了,蓝甲油的手指把凉鞋带子绞得更紧,两条长腿交替迈动时故意放慢,让腿心那处红肿的花唇在行走间挤出“咕叽咕叽”的细响。
推开门,夜风卷着街道上的尘嚣扑过来。圣路易斯倒吸一口气,两条腿猛地并拢,细高跟凉鞋还提在手里,光着的右脚踩在粗糙的人行道地砖上,脚心被砂粒硌得发麻。她扭头看他,蓝紫色卷发被风吹散,几缕丝黏在唇边。
“指挥官……我要去便利店……买那个……”
“哪个?”
“避孕套……”
她几乎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发颤。指挥官捏了一把她汗湿的后颈,指腹在她颈椎上慢慢打转。
“最大号的,对吧?”
“嗯……要最大号的……”
她抬起头,玫红色的眼瞳从蓝紫色发丝间露出来,里头漾着不加掩饰的渴。指挥官按着她的后颈,半扶半拽地往街角那间亮着荧光灯的便利店走。
圣路易斯赤着一只脚,另一只细高跟凉鞋在手里晃,每步都踩得歪歪斜斜。银灰色亮面礼服的前襟被风吹得鼓起来,那两团丰腴汗湿的乳肉在深V领口里跳得厉害,沾满汗水的乳沟在霓虹灯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便利店门口堆着几台自动贩卖机。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少年正从贩售机里取饮料,听见脚步声抬头,眼珠子当场定在圣路易斯半裸的胸口上。
蓝甲油的手正好提鞋,手臂收拢时把两团乳肉挤得更深。少年手里的饮料罐啪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圣路易斯脚边。
“呀……”
她被吓了一下,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反倒把腿心那处湿淋淋的肉唇挤出一声响亮的水声。少年整张脸红到脖子根,弯腰捡起饮料就跑,跑出好远还回头望了一眼。
“他刚才一直在看你的腿。”
指挥官贴着她耳畔说。圣路易斯把脸埋进他肩头,蓝紫色卷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便利店自动门“叮”地滑开,冷气裹着关东煮的香味灌出来。店里没有其他顾客,只有一个穿深蓝制服的收银员站在柜台后,看起来二十来岁,瘦长脸,下巴上冒出几颗痘。他抬头看见圣路易斯时,手里扫条形码的枪差点掉下去。
圣路易斯一手抱着指挥官的胳膊,一手提溜着那只凉鞋,光着右脚站在便利店光洁的米白色地板上。
她两条腿根本并不拢,银灰色礼服裙摆全翻在腰上,整段修长丰腴的大腿赤裸裸地袒着,腿根处湿淋淋的,一片水光。收银员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喉头极明显地滚了一下。
“我要一盒避孕套。”
圣路易斯半倚在指挥官身上,扬起下巴,蓝紫色卷发从肩头滑落。她的声音又软又亮,每个字都带着甜腻撩人的意味。
“最大号的,摆在最里面那排就行。”
收银员愣了两秒才去货架旁。他背对着他们踮脚取货,制服后领下露出紧绷的脖颈。圣路易斯偏过头去吻指挥官的脖子,蓝甲油的手指从腰后滑进他西裤口袋,不知道在摸遥控器还是摸他。
“你要在这里闹吗?”
指挥官问。手已经先一步从她身后探进裙摆,顺着尾椎往下一寸寸地摸到她的臀缝。圣路易斯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出的热气把他衬衫领口都打湿了。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指尖极轻极轻地压过那圈褶皱,她猛地一抖,两条长腿夹紧又松开。
“别摸那里……好痒……”
她扭着腰,蓝甲油的手抓住他搁在臀缝里的手腕。收银员拿着一个小盒子从货架那边回来,脚步突然停住。
视线越过柜台,直直钉在指挥官半埋进她裙摆里的那只手上。那手臂还在动,隔着银灰色的布料顶出极下流的起伏。
“是、是这个……最大号的,超薄颗粒……”
收银员把盒子放在柜台上,声音发虚。圣路易斯从指挥官肩窝里抬起脸,对着他笑了笑。她笑得又媚又懒,蓝紫色卷发间露出的玫红眼瞳潮乎乎的,像刚被雨淋过的玻璃。收银员被她看得手一抖,盒子在台面上滑出去半寸。
“超薄……颗粒……听起来就舒服……”
她故意把话说得又慢又轻。指挥官那只手还在她臀缝里打转,指尖已经半陷进那圈褶皱,她的声音于是很自然地扬起来,带出一声极细的泣吟。
“多少钱?”
指挥官问。收银员报了个数,眼睛还黏在圣路易斯光裸的腿根上。
“亲爱的……我没有带钱包呢……”
圣路易斯忽然说,手指勾了勾指挥官的下巴。指挥官从西裤口袋里抽出一张卡,手从她裙摆里退出来时,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汁。他把卡往柜台上一扔。
“自己挑的,自己付。”
“坏死了……”
她软绵绵地哼着,把凉鞋放进他手里,双手撑在柜台上,蓝甲油的手指慢吞吞地从那盒避孕套旁边划过去。她上身微微前倾,深V领口几乎完全敞下来,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沉甸甸地垂着,在收银员眼前晃出软腻的弧度。蓝紫色卷发滑过肩头,发尾扫在柜台上。
她的手朝自己胸口摸去。收银员以为她要整理衣服,却见她蓝甲油的指尖从乳肉下方探进前襟里,在汗湿的乳沟里勾了勾。再拿出来时,指尖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汗。
“我的钱包在这里面哦。小哥哥,帮我把衣服后面拉一下好不好?卡好像……掉到里面了……”
她侧过身,露出后腰。那条银灰色亮面礼服靠一排极细的隐形拉链从腰后收拢到肩胛,此刻拉链头已经滑下去一小截。她反手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寸,整个后背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连臀缝上沿那两粒浅褐色的小痣都清晰可见。
收银员从柜台后走出来,脚步发软,每一步都虚浮不稳。他刚靠近,圣路易斯就往后倾了倾身子,丰腴的屁股几乎擦到他的胯间。她把手伸进后腰的礼服夹层里,指尖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来回磨蹭。
“嗯……摸不到……你帮帮我呀……”
她扭着身子,蓝紫色卷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收银员的手抖着伸过去,刚碰到拉链头,圣路易斯就低低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黏又腻,带着撩人的甜软。
指挥官斜靠在柜台边上,看着她那副故意发骚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他掏出手机,慢悠悠地扫了码。收款成功的声音在便利店里格外清脆。
“付好了。把钱包拿出来,走了。”
“再等等嘛……就快找到了……”
她还在那团柔软的臀肉上乱摸,蓝甲油的手指撩起裙摆下沿,露出小半截浑圆的臀峰。收银员站在原地,鼻子几乎贴到她后颈,汗湿的香水味混着一股熟透的体香直往他鼻腔里钻。他裤裆鼓得发疼,却又不敢动。
“找到了……”
圣路易斯猛地从后腰抽出手,指尖捏着一只极薄的蓝紫色小卡包。她高高扬起手,向收银员晃了晃,媚眼如丝地转过半边脸。那只手刚举过肩头,卡包却“啪”地脱手,滑到了柜台下面。
“哎呀,掉了……”
她立刻弯下腰去。这一弯,那条翻在腰上的银灰色裙摆彻底堆到后背,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完全露了出来,臀缝深深陷进去。
两条腿绷得笔直,光裸的右脚踮起来,镶着蓝色甲油的脚趾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湿痕。
从后面看过去,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朝外分着,腿心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肉唇正好对准收银员的脸,中间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稠亮的汁。
“看得到吗?……就在那下面……”
她膝盖又弯了弯,屁股撅得更高,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翻开。那一瞬间,几道透明的丝线从穴口垂下来,颤颤地拉长。
收银员“咕嘟”咽了口唾沫,目光钉进她腿缝里那处湿得发亮的红肉中,连呼吸都忘了。
“啪——!”
指挥官走上前,扬手甩在她右边那瓣沾满汗水的肥白臀肉上。巴掌声又脆又响,回音在便利店里弹了几下。
圣路易斯被打得向前一冲,上半身撞在柜台上,那两团丰腴的乳房从深V领口里弹了出来。她张开嘴,蓝紫色卷发披了一脸,玫红色的眼瞳里炸开一整片白光。
“噫呀——!!”
她的屁股还在半空撅着。指挥官那一巴掌的力道从臀肉表面层层扩散进去,震得她小腹深处那团积累已久的快感彻底爆开来。
两条腿一软,光裸的右脚尖点在地上,大腿根剧烈发抖。下一刻,从她大开的穴口里“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柱,直直地射在收银员下巴上,又往上扫过他的鼻梁和眼睛。
收银员站在原地,整张脸被喷了个正着。温热的汁水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淌,有些灌进他半张着的嘴里,腥甜中带着极冲的雌性气味。他全身僵住,嘴巴开合了几次,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圣路易斯还撅着屁股,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又一股水从腿心喷出来,这次力道小了许多,全浇在收银员深蓝制服的胸襟上。她一边喷一边哭,蓝甲油的手指在柜台玻璃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啊……啊……出来了……全喷到人家脸上了……哈啊……”
那两条长腿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指挥官伸出手从后面捞住她,把她半抱起来。她的脸从蓝紫色卷发间露出来,潮红得发烫,鼻尖和下巴上全糊着自己的淫水。
收银员慢慢后退一步,后背撞在货架上,几包零食哗啦啦掉下来。他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满手湿滑。
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极其浓烈,关东煮的昆布汤、冷却的炸物油味,此时都被那股又腥又甜的汁水气压了下去。
圣路易斯被指挥官掰过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她的蓝紫色卷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两侧,右乳和左乳全翻在礼服外,乳尖硬得发紫,随着抽泣般的喘息不停发抖。
腿间的肉穴还在不规律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几滴混着白沫的黏液,顺着光裸的大腿根往下掉。
“钱包不要了?”
指挥官从地上捡起那个蓝紫色卡包,在手里抛了抛。收银员这才回过神,慌忙别开视线,假装去整理货架。可他裤裆前那团明显鼓起的轮廓和满脸未干的汁水,早把他出卖得干干净净。
“要……那里面……有我的证件……”
圣路易斯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两条长腿并在一起磨了磨,地面上已经积起一小片亮闪闪的水洼。指挥官把卡包夹在指间,低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什么。她红着脸点头,蓝甲油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轻颤不止。
“那得你自己跟他说。”
指挥官直起身,目光淡淡地扫向收银员。
“听到了吗?她想要回她的钱包。”
收银员局促地转过来,眼睛还不敢看他们。圣路易斯从他手里接过那盒最大号避孕套,蓝甲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收银员的腕子。她把盒子按在自己乳沟里,然后伸手朝收银员摊开掌心。
“小哥哥,把钱包还给我吧……”
收银员目光呆滞地站在那,喉头一上一下。他手里没有钱包。指挥官笑了一声,从卡包里抽出一张湿漉漉的零钱,塞进收银员胸前口袋里,随即把卡包丢进圣路易斯摊开的掌心。
“走。”
他扶着她的腰,带她往店外走。圣路易斯刚迈出两步,腿心就牵出一条透明的丝,拉长,断裂,落在地上。
她光着一只脚,另一只凉鞋还提在指挥官手里。银灰色礼服彻底不成样子,前襟大敞,两团湿亮的乳肉随着步伐晃荡,后摆全卷在腰上,湿淋淋的臀肉在冷风里泛着绯红。
自动门打开,夜风迎面扑来。圣路易斯把脸埋进指挥官颈窝里,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可还是不断有汁水从腿根渗出来,沿着她修长的小腿蜿蜒而下。
收银员隔着玻璃门呆呆地望着他们走远,脸上、脖子上、胸口的湿痕在惨白的荧光灯下反着光。
圣路易斯被夜风一激,两条光裸的长腿打了个摆子,蓝紫色卷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湿的发尾甩在锁骨上,和深V领口里那道蜿蜒而下的水痕混成一片。
她一只脚趿着细带凉鞋,另一只光脚踩在积了夜露的人行道上,足底每落一步,都从趾缝里挤出细小的水声。
“车……车停在哪……”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散成一片。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指尖勾在指挥官后颈,指腹汗得打滑。那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几乎走不出直线,大腿根相贴处又黏又烫,几缕半干不湿的体液把皮肤粘住,再被迈步的动作扯开,发出极轻的粘连声。
“下个街口。”
指挥官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把那只捡回来的高跟凉鞋抛进她怀里。银灰色礼服此刻缩成一条皱巴巴的短裙,露出的两团乳肉上还印着便利店里被他揉出来的指痕,乳沟里汪着一层薄汗,在路灯下反出碎钻似的光。她每走一步,翻出来的奶尖就在前襟边缘磨一下,激得她不停抽气。
“下面……好凉……”
她嘀咕了一句,两条腿绞得更紧,腿心那种被舔开、被扇开、被喷空之后又迅速泛上来的酸胀感,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穴里反复搅。跳蛋早没了,香肠早吃干净了,可那种被填满过又掏空的感觉让她的花径一直在收缩。
拐角过后,一栋旧式六层楼,招牌亮着桃红色的“Love Hotel”,霓虹灯管在雨棚上滋滋作响。
自动门刚开一条缝,那股常年浸在消毒水里的廉价香精味就裹着暖风扑过来。圣路易斯腿一软,半个身子挂在了门框上。蓝甲油的指甲在铝合金门边刮出短促的一声,光着的那只脚刚踩上旅馆的深红色地毯,脚趾就被粗硬的绒圈扎得蜷起来。
“欢迎光临——”
前台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正低头玩手机,抬眼扫过来时,嘴里半截话卡住了。她看到金发紫发的女人光着一条腿,下半身的裙摆湿得能滴水,奶子大半露在外面,脸上还挂着那种被干熟了的痴态。
“一间房。”
指挥官把几张钞票拍在前台。圣路易斯贴在他后背上,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穿过他的西装,隔着衬衫揉他腹肌,呼吸急促,灼热的气息一阵阵扑在他后颈。
前台推过来一张房卡,眼神里已带上了几分了然。圣路易斯经过时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又媚又烂,透着一股慵懒的倦意。
电梯门关上。圣路易斯贴着电梯内壁坐了下去,两条长腿叉开,银灰色裙摆已经卷到腰上。她仰着头看指挥官,玫红色眼瞳在电梯惨白的光里湿得发亮。
“不行了……就在这里含一下好不好……”
她伸手去扯他的皮带,蓝甲油的指甲在金属扣上乱划。
“就一下……我忍到车上了……又走到这……你摸摸……”
指挥官没说话,低头看她。她的蓝紫色卷发披了满肩,几缕丝黏在唇边。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下唇还沁着血丝。她拉着他的手指,从自己裙摆下摸进去。那两片花唇肿得合不拢,软得要命,他的指腹一碰,她就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泣音。
“里面全是空的……你一摸就全流出来了……”
她拉着他的手指在穴口缓缓打圈,那处嫩肉一张一合,裹着他的指尖不住收缩。电梯在四楼停下,门刚开,她就那样瘫软地往外爬了两步,细带凉鞋拖在地毯上,光着的那只脚在深红绒面上留下一个湿湿的足印。
指挥官拽着她胳膊把她拎起来,房卡刷开的瞬间,圣路易斯就从他怀里滑下去,双腿啪地跪在玄关地板上。
她跪都跪不稳,蓝甲油的两只手抓住他的西裤拉链,牙齿咬住金属拉片往下扯。脸颊烧得通红,蓝紫色卷发从肩头滑到前胸,发丝钻到领口里,和那两团被玩了一晚上的奶肉搅在一处。
“快让我看看……求你了……”
她的鼻尖隔着内裤顶到他胯下,一股极浓的雄性气味冲上来,混着汗液、尿液蒸过后的咸骚,在这间空调房里散得又烈又闷。圣路易斯浑身一激灵,两条腿猛地并在了一起,腿心里“咕”地一响,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光裸的大腿根喷出来,直直浇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齁……啊……这味道……”
她跪坐在自己喷出的那滩水里,蓝甲油的手指勾着他的裤腰往下一拉。黑色内裤前那根肉棒的形状几乎要撑破布料,紫红色的龟头从裤腰下探出来,伞缘处黏着一圈浓白的垢。
茎身青筋蟠结,从根部到冠沟都胀得发黑发亮。那股气味更浓了,浓到她胃里发酸,却止不住地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埋到那圈垢上,深深一吸,两道鼻息喷在他胯下。她两腿间又喷出一小股淡黄的热液,滴滴答答砸在地板那滩水泊里。
“好臭……臭死了……啊……可是好想舔……”
她伸出舌头,从内裤边缘开始往上舔。舌面粗糙地刮过那圈垢,再卷进嘴里咽下去。蓝甲油的手剥下他的内裤,那根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她左脸上。滚烫的柱身贴着她的颧骨到嘴角,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圣路易斯半张脸被这根紫黑色的巨物压得陷下去,玫红色的眼瞳斜斜地往上看他,蓝紫色卷发糊在肉棒和她的脸之间。
“好重……老公的鸡巴好重……把脸都打湿了……”
她张开嘴,让龟头抵着她的下唇,然后慢慢地含进去。口腔里又烫又软,那圈垢在她舌尖化开,苦腥、咸骚、还有某种极霸道的雄性腺体味,一股脑地冲上喉头。她呛得眼圈发红,却含得更深,嘴唇拉成又薄又亮的一圈,两腮陷下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口水开始从她嘴角大股大股地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深V领口里,和乳沟里的汗混在一起。她一边含一边用蓝甲油的手撸那根含不进去的根部,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前液。
“好腥啊……可是越舔越停不下来……”
她的嘴唇仍然贴着他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来回扫。每扫一下,那根肉棒就跳一下,龟头里又冒出一股透明的黏液,被她用舌尖卷走。
两腿已经在地板上磨出了自己的节奏,腿心那滩水越积越宽,地毯吸饱了,木地板上那层薄膜似的水光跟着她身体的摇晃漫开来。
指挥官的手指插进她汗湿的蓝紫色卷发里,往后一拽。圣路易斯“啵”地一声把肉棒吐出来,下巴和龟头之间拉出几根又长又细的银丝。她的脸仰得高高的,嘴巴还张着,舌头耷拉在外,像条被拽住项圈的母狗。
“套子呢。”
他的声音很低。圣路易斯抖着手从扔在地上的包里翻出那盒最大号,蓝甲油的指甲在纸盒封口处挑了几次才挑开。铝箔小袋散了一地。她跪在那滩水里,低头去捡,两团奶子从领口翻出来,乳尖几乎擦到他的鞋面。
“我帮你……我帮你戴上……”
她仰起头,用牙齿撕开一枚铝箔。透明的胶圈被她叼在唇间,油亮亮的润滑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双手捧住他胀得发痛的肉棒,动作小心而郑重,慢慢地把那圈胶套套上去。
指尖卡住卷边往下推,推到根部时,她的脸几乎埋进他胯下那团浓密的卷毛里。鼻尖蹭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阴囊上的褶皱又厚又热,气味浓得发苦。她没忍住,伸出舌头在囊袋上舔了一下。那对卵蛋一缩,肉棒弹跳着,震得她的手发麻。
“好大……套子都被撑成这么薄了……都能看到筋……”
胶套紧紧绷在青筋暴突的茎身上,被撑得发亮,几乎要裂开。她歪过头,用舌尖从套子表面一路舔上去。
润滑液混着她的口水,在肉棒上裹了厚厚一层,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空气里全是化学香精和她发情时雌液散出的酸腥味。
“等不及了……快肏进来……”
她往后一倒,两条长腿自己张开,膝弯贴在地板上,足尖绷得笔直。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片肿得发亮的花唇,露出中间还在翕张的穴口。里面又红又湿,软烂充血,洞口处糊着一圈白沫。
“求你了指挥官……里面好空……从便利店就空到现在……”
她扭着胯,把腿张得更大,光着的右足勾到他的后腰上,细带凉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另一只脚踩着地板,脚趾在地面上那滩潮水里一下下抓。
身下的水渍跟着她的扭动被拖出大片深色,蓝紫色卷发散成一片,银灰色礼服已经卷到脖子下面,整个身体几乎全裸,只挂着一条被扯成细绳的内裤。
指挥官压下去,紫黑色的肉棒抵着她穴口。光是一个龟头,就把那两片花唇撑得往两边翻开。她倒吸一口气,小腹紧绷,两条腿勾得更紧。
他的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贯穿进去,套子上附着的润滑液和她的淫水瞬间混作一团,发出极响亮的“噗嗤”声。
“啊——!好大……进来了……一整根都进来了……”
她的后腰从地板上拱起来,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指挥官背上乱抓。两条腿绞着他的腰,圆润的脚趾蜷得发紫。
裹着胶套的肉棒把她的穴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隆起一条浅浅的轮廓。子宫口被龟头结结实实地顶住,又酸又胀,最深处被狠狠捣了一下。
指挥官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弯往下压,把她的腿折到胸口。她整个人被对折在地板上,屁股半悬着,湿淋淋的穴口朝天。
他抽出半截肉棒,茎身上沾满她穴里带出来的白浆,再重重撞回去。这一下,连木地板都跟着震了震。圣路易斯“齁”地一声,脖子后仰,嘴巴张得极大,却只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胶套表面和她的穴肉绞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又湿又稠。她的腿根被撞得发红,那两片花唇随着抽送向外翻卷,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地裹着那根暴胀的柱身。
“好快……要坏掉了……老公的鸡巴太硬了……啊……!”
她哭着喊,蓝紫色卷发在地板上甩来甩去,几缕发丝扫过自己挺立的乳尖。那对奶子被折腿的动作挤到下巴附近,在撞击中荡出一圈圈白浪。
指挥官松开她的膝盖,改抓住那两团晃个不停的奶肉,虎口掐着乳根一挤,奶头对着天花板,红得发紫。他用指缝夹住那两粒凸起往外扯,圣路易斯立刻尖叫着弹起来,穴里喷出一大股水。
“别扯乳头……太刺激了……啊……去了……去了……”
她的身体一弓一弓地往上挺,穴肉绞得死紧,紧紧咬住那根肉棒,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它绞断。指挥官照旧不减速,反而把她的两条腿并到一起架在右肩,让她侧过身,整个花径被顶成另一个角度。
那两片被操得翻卷的花唇此刻贴在一起,被肉棒撑得往两边挤开,穴口的白沫越积越多,顺着臀缝往下淌。
“这个姿势……插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顶开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两条腿架在指挥官肩头,光着的脚丫随着抽插一晃一晃,脚心红通通的,热得发烫。小腿肚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爱液,泛着湿润的水光。
指挥官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掌心压着她的喉管,拇指按在下颚骨上。圣路易斯的脸腾地涨红,蓝紫色卷发被汗彻底浸透,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她张着嘴,舌头半吐,玫红色的眼瞳向上翻去。那两团奶子在他掌下挺得更高,乳尖颤得厉害。
“要死了……要死了……被掐着脖子肏……啊……!”
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声,穴道却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地往外绞水。指挥官松开她的脖子,又捏住她的下巴,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她顺从地吸着那两根手指,舌头绕上来,口水从指缝里流出。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空下来的奶子,用力揉,指腹按在乳头上打圈。身下的水声和皮肉拍击声混成一片,在密闭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清晰而淫靡。
“要、要……又要去了……停一下……让我缓……”
她还没说完,身体就彻底绷成一条直线,大腿肌肉跳得肉眼可见。穴口那圈嫩肉咬得死紧,紧接着从肉棒和套子之间的缝隙里激射出一股清液,打在他的小腹上,又弹回她的腿间。她尖叫着,蓝甲油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几道痕迹,两条腿在指挥官肩头乱踢。
指挥官没停,反而俯身压得更低,整根肉棒埋进她最深处的宫口,龟头磨着那圈软肉。他咬住她的耳垂,呼出的气全喷在她耳后。圣路易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巴一开一合,流出的全是口水。
“别磨……别磨那里……啊……真的要坏了……要尿了……”
他挺起上身,掐着她的胯,把她的下半身抬起来,让她的后脑和肩胛贴着地板,腰臀完全悬空。这个角度,肉棒从上往下凿进去,每一下都像要捣穿她的身体。她的两条腿折在身前,足尖朝天,小腿在空中乱晃。整片腿根都湿透了,连臀缝里也积了一汪黏糊糊的水。
“指挥官……求你了……射给我吧……射在里面……套子里……都行……”
她带着哭腔求他,蓝甲油的双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随着他的抽插凸起又凹陷。她甚至能隔着腹肉摸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得让她害怕。那盒避孕套就散在两人身侧,几枚铝箔片被水浸得发亮。
指挥官重重地顶了十来下,然后猛地整根贯入,龟头压在子宫口上,精液隔着胶套喷发出来。那根肉棒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抽动,滚烫的浓精一波波打在套子前端。圣路易斯的穴肉被这温度烫得剧烈收缩,整个人高高拱起,脚趾绞在一起,脚背紧绷着弓起。
“好烫……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啊……又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声音尖利地拔高,最后只剩下呻吟。整个人从悬空的状态跌回地板,奶子被撞得晃了几圈,蓝紫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身下那滩越来越宽的水渍里。
指挥官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那根肉棒还硬着,胶套前端的蓄精囊鼓鼓囊囊地垂着一团浓白。圣路易斯仰躺在地板上,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穴口被操成一个小圆洞,里头红肉翻卷,过了几秒才慢慢合拢。浊白的浆水混着她的淫液从洞里涌出来,淌过她的会阴,流进臀缝。
她半撑起身子,蓝甲油的手伸过去,摘下那枚沉甸甸的避孕套。套口朝下,一股浓精滴滴答答地浇在她的锁骨上,再流进乳沟里。她捏着那圈卷边,把套子凑到嘴边,伸出舌头把外壁黏着的浆液舔进嘴里。
“好浓啊……都射了这么多……”
她含糊地说着,然后把那枚软塌塌的套子举起来,迎着房间昏黄的灯光看。半透明的胶膜里,浓白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她笑了笑,把套口系在自己的左乳乳头上。蓄满精的套囊坠在奶尖下方,随着呼吸一荡一荡。
“看……这里挂着……像不像……”
她的话没说完,指挥官已经绕到她身后,把她的脸按进地板那滩湿滑的体液里。她的下半身被提起来,摆成跪伏的姿势。湿淋淋的臀肉高高撅着,腿心还滴着水。
“我错了……我错了……让我缓一缓……”
她趴在地板上,闷声求饶,声音含混又带着哭腔。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向后伸去,徒劳地推着他的胯。
她的后腰塌陷下去,屁股却因为脸被按着而翘得更高,下半身拗成一个极羞耻的角度。
从后面看,那两片被操得合不拢的花唇更加清楚,穴口微微张着,里面还在不断往外渗出黏滑的液体。
指挥官没理她。他从地上又拆了一枚新的避孕套。透明的胶圈撑开,套回那根裹满她淫水、还硬得发紫的肉棒上。胶套表面还沾着她穴里带出的白沫,半干半湿地发亮。
他抓着她那两瓣滑腻的臀肉掰开,肉棒顶在她被操得半开的穴口,缓慢而沉重地推了进去。
圣路易斯整张脸埋在地板那滩黏糊糊的液体里,蓝紫色卷发湿成一绺一绺。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气流挤过声带时发出的“咯咯”声。两条腿跪都跪不住,全靠他掐着胯骨才没趴下去。
他这次不用半分技巧,纯粹用整根肉棒大力夯击。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套子里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肉穴里搅成一团。那两枚系在她乳头上的套子一前一后地甩,精液在套囊里晃得发响。
她已经被肏得意识模糊,嘴巴无意识地开合着,口水把地板上的水泊吹出一个气泡。蓝甲油的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缝里嵌进了一小撮地毯纤维。两条腿在后面随着抽插乱扭,足背贴着地面,被磨出淡淡的红。
“还要……还要被套子肏……啊……里面的套子……和刚才的套子……好多套子……”
她颠三倒四地呢喃着,脸从湿地里抬起半寸,玫红色的眼瞳失焦地望向前方。她趴着的地方正对门口,门的底部有一条窄窄的缝,外头走廊的冷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被肏得翻涌的背脊上。
指挥官把他的西装外套从她身下抽开。她乳尖上系着的套子随着动作翻到肩膀后,又荡回来,啪地打在自己的下巴上。精液从套口渗出几滴,落在她的舌头上。她顺势把舌头吐得更长,努力把那几滴接住。
“好喜欢……套子里的……啊……老公又硬了……又涨了……”
他抓着她乱扭的腰,把肉棒整根楔进子宫口。她高亢地“呃”了一声,小腹抽动,腿间失禁般地喷出一股清黄的液体,顺着被套子裹住的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一股股地从腿根淋下来,浇得地板上那滩水面又涨高几分。
“不行了……漏了……下面漏了……套子里也满了……好多水……”
她再也跪不住,整个人塌下去,只有屁股还被他的胯部架着。两条腿彻底没了力气,大敞着摊在湿地板上。肉棒还嵌在她穴里,每顶一下,她的足尖就在地板上软软地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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